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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至简
来源:东方烟草报客户端     编辑:王栋    发表时间:2020-04-13    字号: 【      】

“日出又日落,深处再深处,一张小方桌,有一荤一素……”平凡的生活让人麻木,若非惊为天人的厨艺,柴米油盐总让人怠倦。今天吃什么?永远是直逼人心的问题。母亲的厨艺是过得去的,但吃久了,容易啖而不知其味。不过,嘴上的味道没了,可心里的味道是有的。一荤一素,一粥一汤,最是平凡,却也最是让人挂念。

若要问母亲最拿手的菜是什么,许是我最爱吃的两样——炒土豆丝和焖鲅鱼。做法谈不上复杂,但之于生活,总是多了一些味道,这些味道留在记忆里,也就成了家的味道。

年初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,我在母亲处住了两月有余的时间。算起来,这该是我成家后与母亲相处最长的时日了。母子在一起,初来定是相亲相爱的,生活琐碎,母亲总爱在我眼前念叨一番,七大姑八大姨的故事,她最是上心了。初来听着,倒还认真,一答一应,母亲很是享受,与我能聊上个把小时,但好景终是不长。上了年纪后,从半生农桑的田地间摆脱出来,母亲唯一的变化是清闲了,许是在家无聊,话也变得极多,从我大学期间至今,未曾改变。于是一周后,我便只是母亲的倾听者,注意力集中在手机或者其他事物上,母亲的言语顺着耳朵就流了出去。

相比于母亲的唠叨,她对每日饭菜的记挂最是让人无奈。在家闲散的时光,因为母亲极为苛刻的三餐时间,而被她规划得井井有条。早晨的粥会凉不能太晚起床,午饭的汤会冷要定点吃饭,晚饭不能吃太晚影响消化,菜色的变化屈指可数,味道总也是清淡的,这是她的健康法则第一条,少油少盐少辣。当然最常见的还是土豆丝和焖鲅鱼,固定在时光里的味道。

我在重庆求学时,重庆的饭食是油盐辣麻一样不缺的,各色调料对味蕾的冲击,让我几乎忘了母亲饭菜的味道。而后在全国品尝各色吃食,西安的面食、武汉的武昌鱼、上海的生煎包、南京的鸭子。可父母在,不远游,毕业回到家乡,迎接自己,依然是母亲的一荤一素,最为平凡、最为暖心。有她在我身边,我心里总是踏实一些。临近而立之年,对生死多少有些忌惮,少年仗剑浪迹天涯的梦遗忘了许久,对生活的态度谨慎了许多,毕竟为自己活的时间交给了年少轻狂,轻狂累了,还是需要母亲的一荤一素来充盈饥肠的。

在家母亲常问我吃什么,多数时我会告诉她“随便”。“随便”这道菜该是中国餐桌上最常见的菜,带着对母亲的几多应付,却也是对这一荤一素最简单的期待,没什么要求,只要是那个人做的就行。

太年轻的人,总是不满足,“看尽长安花”,却也只是世态如此,人情如此。在时代面前,个人的渺小总是让人无力,在生活面前,这一荤一素却是最朴实的力量。生命最是无常,可生活最是简单,有你相伴,一荤一素足以。

山东烟台牟平区局(营销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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